2007年1月1日 星期一

馬太福音-索引

馬太福音-索引
馬太福音簡介
第1章(現)        第1章(和)          講道1    講道2   
第2章(現)        第2章(和)          講道   講道2   
第3章(現)        第3章(和)          講道   講道2   
第4章(現)        第4章(和)          講道   講道2   
第5章(現)        第5章(和)          講道1    講道2    講道3  講道4婚 
第6章(現)        第6章(和)          講道1    講道2    講道3  主禱文系列  主禱文的結構
第7章(現)        第7章(和)          講道   講道2   
第8章(現)        第8章(和)          講道   講道2   
第9章(現)        第9章(和)          講道   講道2   
第10章(現)      第10章(和)        講道   講道2   
第11章(現)      第11章(和)        講道1    講道2
第12章(現)      第12章(和)        講道1    講道2 
第13章(現)      第13章(和)        講道   講道2   
第14章(現)      第14章(和)        講道   講道2   
第15章(現)      第15章(和)        講道1    講道2    講道3  
第16章(現)      第16章(和)        講道   講道2   
第17章(現)      第17章(和)        講道   講道2   
第18章(現)      第18章(和)        講道1    講道2
第19章(現)      第19章(和)        講道1    講道2    講道3  
第20章(現)      第20章(和)        講道   講道2   
第21章(現)      第21章(和)        講道1    講道2    講道3
第22章(現)      第22章(和)        講道1    講道2    講道3
第23章(現)      第23章(和)        講道1    講道2 
第24章(現)      第24章(和)        講道1    講道2 
第25章(現)      第25章(和)        講道1    講道2    講道3    講道4
第26章(現)      第26章(和)        講道1    講道2 
第27章(現)      第27章(和)        講道1    講道2 
第28章(現完)  第28章(和完)    講道1    講道2    講道3   講道4

2006年9月24日 星期日

別是巴

別是巴(Beersheba)
水井名稱,從水源之處所建造起來的城鎮也以此為名(創21:14;書19:2)。別是巴位於耶路撒冷西南77公里,約在地中海和死海南部之間的中途點。該處附近有好幾口井,最大的口井直徑有3.75公尺。挖掘這口井要鑿穿五公尺的堅固石層。在西面5公里沙巴廢丘(Tel es-Saba`)發掘到猶大王國時代的設防城鎮,其連外通道處有一口井。
創世記21:31指出,這名字的意思是「七之井」(七是指七隻母羊羔)以撒為該井命名的,記在26:18「亞伯拉罕在世的時候,挖了一些井,可是他死後,非利士人把他所有的井都用土填起來。以撒重新挖掘,仍沿用當初他父親所取的名。」由於挖掘水井往往被認為是一項重大的成就,因此子女單純為了對偉大的父親表示尊敬,也會堅持透過這種方法來記念父親的成就的。
別是巴與眾族長的關連甚多。亞伯拉罕在那裏逗留了很長的時間(創22:19)。別是巴坐落的巴勒斯坦境地,大概沒有都市人定居其中,因為牧畜草場隨季節而變化,不利於全年定居的情況。另外,亞伯拉罕也是從這裏出發去獻以撒的。雅各起程往哈蘭的時候,以撒正住在那裏(創28:10)。雅各在前往埃及會見約瑟的途中,也停留此地向神獻祭(創46:1)。在分地之時,別是巴乃歸西緬支派所有(書19:2)。
在我們熟悉的「從但到別是巴」一語中(士20:1...),別是巴是代表這片地土的最南端。這個城鎮處於與埃及通商的路線上,因此地位重要。
從阿摩司書提及別是巴的經文中(5:5和8:14),我們可以曉得,別是巴已成了神所憎惡的宗教活動的中心。別是巴和它的村落(來:「眾女兒」),在被擄歸回之後重新有人居住在其中(尼11:27)。

2006年5月26日 星期五

從聖經批判學到詮釋學方法

從聖經批判學到詮釋學方法
黃春生牧師整理

聖經批判學(Biblical Criticism)是指歷史批判法以來主導十九、廿世紀的聖經研究法。歷史批判法始於十七世紀成熟於十九世紀,並且成功而強勢地主導廿世紀的《聖經》研 究。大部分《聖經》學者的作品中均可清楚地看到歷史批判法的蹤跡,足見其驚人的影響力。

歷史批判法對《聖經》研究所做的貢獻極大,無論在《聖經》語言、〈舊約〉與福音書的歷史、文化、地理的考證上均有顯著貢獻。然而,歷史批判法的貢獻也僅止於學術上,並未深入信仰的靈性的更新層面。換言之,歷史批判法對於《聖經》是採取中立的觀察(neutral observation),而非委身的參與(committed participation)。

一般而言,「歷史批判法」是種「作者中心」(author-centred)的詮釋法,意在發掘作者(文本)的原義。根據著名的〈舊約〉學者約翰‧巴頓(John Barton)的看法,歷史批判法具有四項主要的特徵。[John Barton, ‘Historical-Critical Approaches’,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Biblical Interpretation , ed. John Barton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8), pp. 9-11.]

第一、歷史批判學者關注經文來源的問題(genetic questions)。諸 如,作者的身分、撰寫的時間、預設的讀者、資料的來源等相關問題。例如,〈舊約〉歷史批判學者視「摩西五經」(創世記、出埃及記、利未記、民數記和申命 記)整體為一份由J(雅威)、E(伊羅興)、D(申命)、P(祭司)四種不同傳統的文件混合而成的文學結構體,而不是各自獨立的五卷書。同樣地,〈新約〉 歷史批判學家認為,共觀福音書(馬太福音、馬可福音和路加福音)裡重疊的敘事乃是由來源相同的資料(被稱為「Q」)編輯而成的福音書。

第二、他們重視經文的本意(original meaning)。歷史批判學家極為重視形成經文的歷史背景和脈絡,因此專注於繁複的語義、語法和文獻的考究,期盼能夠從中解讀出經文對於原始讀者(而不是現代讀者)之原初意義。

第三、致力於歷史情境的重建(historical reconstruction)。歷史批判法不僅關注經文之文字與意義的歷史發展,同時也注重歷史實況和個別的事件,藉以做為解讀經文的利器。

第四,強調客觀、中立、公正無私的研究態度(disinterested scholarship)。歷 史批判學家強調,他們所使用的是客觀、中立的《聖經》詮釋法;他們努力以不具意識形態的、無偏見的「觀察者」去面對《聖經》,極力摒除基督教信仰中的神秘 (啟示)因素,以便使深埋在歷史塵埃下之真理原貌得以還原。換言之,歷史批判學家們首要目的在於獲取經文原初的意思(meaning),而非經文對於個人 信仰的意義(significance)。

聖經批判法或研究方法的發展大概有以下的重點:

一、文本批判(Textual Criticism)
文本批判又稱為低等批判(Lower Criticism),此研究法可追溯到宗教改革時期的人文主義者伊拉斯謨(Erasmus c.1466-1536)。之所以稱為低等,乃是要對比層次比較複雜的高等批判研究法,這當中包括來源批判、形式批判、編輯批判。文本批判的目的是要透過 比較不同的文獻,鑑別出最準確的聖經「文本」。
 
《聖經》經過幾千年的傳遞,聖經各書卷的原稿已失去。現有的許多聖經文件(manuscripts)都是一些手抄本。由於是手抄本,所以錯漏之處在所難免。舊約形成的時間表達一千五百年。以色列人很早便有文字。舊約的書卷,最初是怎樣寫成及在何時寫成,郤不能確知,因為沒有一份早過主前三世紀的抄本留存下來。只好靠現有的舊約文件(抄本)來鑑定一本舊約聖經出來。現有的新約抄本(NT Manuscripts (MSS))可分為三大類:希臘文抄本 (Greek MSS)。早期各語文譯本 (Versions)。初期教父引用經文 (Patristic Citations)。

藉由文本批判這項研究方法確實幫助我們對於抄本、文獻的分類有很大的幫助。

二、來源批判(Source Criticism)
來源批判是透過尋找聖經文本中的補縫(seams),從而推斷出背後形成它的文獻「來源」(「文獻來源」一般譯為「底本」)。

舊約研究中,最著名的是Julius Wellhausen(1844-1918)提出的五經形成假說。他指出,摩西五經是由「J典」即耶華和(Yahweh),「E典」即全能神(Elohim),「D典」申命記文獻及「P典」祭司文獻等四項主要的底本所編輯而成的著作。例如創世的敘事,創1-2:4a便是E的底本,創2:4a-5則是J的底本。

新約研究中,最著名的便是關於共觀福音(即馬太、馬可、路加三卷福音書)來源的「牛津假說」(Oxford Hypothesis),這個名字源於牛津大學一群新約學者維持了16年的共觀福音研討會(為W. Sanday於1911年發表,B.H.Streeter於1924年把有關表述標準化)。當然這些假設也有學者提出不同的看法,但是牛津假設仍為主流,其主要的假設如下:
1. 馬可福音是最先寫成,馬太第二,路加第三。
2. 底本假設:Q底本(Q是德文Quelle的字頭,Quelle意思是「來源」)、M和L。推論出馬太和路加,均參考了馬可和Q底本(馬太、路加共有的文獻來源)。而馬太和路加,則擁有各自收集來的文獻,即馬太的M底本和路加的L底本。
3. 「二底本說」(指馬可和Q),或者「四底本說」(指馬可、Q、M和L)。

來源批判的假設雖無助我們發掘信仰的意義(significance),但卻幫助聖經研究者在發掘聖經形成的歷史與文獻有極大的貢獻。

三、形式批判(Form Criticism)
由於不滿來源批判的研究法而產生了形式批判法,它更關注在成文之前的口述傳統,不滿於停留於文獻來源的研究。
形式批判始於舊約學者Hermann Gunkel (1862-1932),首先被應用在創世記的敘事上,然後是詩篇,最後推廣到整本舊約。形式批判的目的是要從聖經中找出隱藏的口述傳統「形式」(即文體genre),以及傳遞該口述傳統的生活處境(Sitz im Leben)。因此,有學者把「形式批判」稱為「傳統歷史批判」(traditio-historical criticism)。

新約方面,K.L.Schmidt(1919)是最早把形式批判應用在福音書研究上的學者,不過最具影響力的則是布特曼(R.Bultmann)(1884-1976)。形式批判所關心的是,初代教會群體如何塑造了福音的口述材料,並進而記載傳承下來。聖經學者企圖在聖經文本中判別出甚麼是教會口傳文獻以及耶穌穌真正講過的記載,甚麼又是後人添加的解釋。但終究是無解。

四、編輯批判(Redaction Criticism)
編輯批判是透過比較作者對不同的文獻來源的增刪,從而找出作者「編輯」《聖經》文本的動機。編輯批判最早乃被用於新約研究,一致公認是1948年G. Bornkamm對馬太福音的研究、1953年H.Conzelmann對路加福音的研究及1956年 W. Marxen對馬可福音的研究。自此,福音書作者再不是文獻的蒐集人,而是在編成福音書的過程中,也有自己的意思和編輯的目的。

以馬太福音為例,在編輯批判的研究下,一段經文的出處可能是傳統形式批判所指的馬可、Q底本和M底本,或者是作者的編纂。就馬太福音的獨有內文來說,它的來源還可以區分為二:或是屬於Q底本,或者是作者的編輯。

甚至,編輯批判還推論有著寫作群體的氛圍,就像研究中國《論語》所推論的,是由孔子的弟子與再傳弟子共同編撰而成。以馬太福音為例,討論便集中在「馬太群 體」(Matthean Community)跟當時猶太教、猶太基督徒和希臘人的關係。根據歷史,主後70年耶路撒冷聖殿被毀,主後85年法利賽主義全面驅逐猶太基督徒。學者認 為馬太群體的處境使得馬太福音有著諸多批判法利賽人的記載,藉此推論本書的成書日期與編纂動機。

但是為了發展該假設,於是「馬太的團體」、「馬可的讀者」(the Markan readers)、「路加的聽眾」(the Lukan audiences)、「約翰的教會」(the Johannine church)等等指涉特定對象的專有名詞如雨後春筍般地應運而生。

五、寫作批判(Compositional Criticism)
七十年代起,學者更為強調聖經作者的原創性,以致每卷書卷各有其神學主題,而不侷限於文獻來源的增刪。學者強調之前的研究將聖經「支解」,而開始強調作者 獨有的「寫作動機」不應忽視。於是,開啟了正典批判(canonical criticism),當時主要有二個潮流:第一、J.A.Sanders(1972)主張聖經文本的權威在於傳統進程而非文本固定性。第二、 Brevard Childs(1979)持相反論點,主張聖經各卷應按照各自在最終正典文本的位置來詮釋。

六、文學批判(Literary Criticism)
聖經學者J. Muilenburg(1969)在《聖經文學期刊》(Journal of Biblical Literature)發表〈形式批判及其超越〉(Form Criticism and Beyond),他呼籲聖經學者應該要超越小單元式的聖經文本及過去的歷史批判法,而去處理文本整體性與修辭結構問題。直到,1981年比較文學家 Robert Alter一本只有200頁的著作《聖經敘事的藝術》(The Art of Biblical Narrative)問世,隨即帶來舊約研究的新契機。

文學研究的進路並非聖經研究的新玩意,而是自古已存在的。Prickett(1986)認為是啟蒙運動使聖經研究和文學研究分家,這也導致1809年柏林大學的分裂,他認為,用詩學理論談論聖經,只能算是分裂150年後的復合。

文學批判與編輯批判不同,編輯批判旨在發掘作者的神學動機,而文學批判則專注於文本所給定的一切。作者為甚麼要寫一篇文章,跟該篇文章實際說了甚麼,根本 是兩回事。當我們問說:「文本說了甚麼?」就是試圖去找作者的意圖,便是犯了意圖謬誤(intentional fallacy),作者已死,我們不可能知道作者的意圖與動機。這個詞最早由W.K. Wimsatt和M.C. Beardsley於1946年提出。

七、敘事文體批判(Narrative Criticism)
敘事文體批判又名「形式主義」(formalism)或新批判學(New Criticism)。此研究法的代表人物是Robert Alter。敘事文體批判關注文本的佈局「形式」,包括角色、場景、對白、動作和旁白。不過,文學技巧並非只是美學的追求,而是作者刻意營造出來的,目的 是要帶出文本對人的意義(significance)。

八、修辭批判(Rhetorical Criticism)
修辭批判不是當代才有,古希臘羅馬時代的修辭學,我們慣稱古典修辭學(Classical Rhetoric),其重點在於「修辭處境」(rhetorical situation)的使用:法庭性(judicial)、評議性(deliberative)和表演性(epideictic)。法庭性關心是非對錯的 訟裁辯護,焦點是過去;評議性關心利益為本的決策選棄,焦點是將來;表演性關心價值信念的褒貶,焦點是現在。修辭的舖陳分析,包括說服方法 (inventio)、佈局(dispositio)和風格(elocutio)。說服的方法有三:以情(pathos)、以人格(ethos)、以理 (logos)。佈局包括序言(exordium)、論點(narratio)、論證(probatio),結論(peroratio)。

現代修辭批判主要用於研究新約書信的「論證結構」(argument structure)。它所依賴的,是分析現代文學的理論(例如小說),因此被批評不適宜用來研究聖經。

九、結構主義批判(Structural Criticism):符號學(Semiotics)
結構主義是六、七十年代源於法國的文學理論,其概念來自瑞士語言學家索緒爾(Ferdinard de Saussure)的符號學概念。它所關心的,是尋找在文本中的符號系統的建構規則,即所謂的「結構」。學者企圖尋找一種科學化的分析方法來處理文 學,Longman III(1999)便批判它是「科學的偽裝」。

十、社會科學批判(Social Scientific Criticism)
澳洲古歷史教授Edwin Judge於1960年出版的小書《第一世紀基督徒群體的社會狀況》(The Social Pattern of the Christian Groups in the First Century),對接著廿年的聖經研究有不少影響。

七十年代崛起「社會學進路」(the sociological approach)或「社會學方法」(the sociological method)的新《聖經》詮釋學運動。這一個新的詮釋學不再執著於《聖經》原文(textual)和語言學(philological)的分析,對於歷 史的追溯也不感興趣,而是試圖藉由重建以色列人和猶太人的整體的社會體系-社會的運作、功能、角色、機構、風俗、規範、文化、司法與宗教組織、軍事和政治 結構-來理解經文。

主張以社會學進路來理解經文的學者認為,此方法可以彌補歷史批判法之不足。因為,歷史批判法偏重以巨視(macro)的眼光來回溯經文的歷史情境,而社會學方法則強調唯有以微視(micro)的方法讓以色列人和猶太人總體性的社會生活重現在讀者的眼前,才能夠掌握經文的意義。然而,這一種先對某個特定族群 做如此巨細靡遺的考究,再回頭來研讀經文的詮釋法被嘲諷為「離題」、「膚淺」、「多管閒事」、「不可能達成的任務」。不少聖經學者對於這個新興的研究方法 抱有保留態度,Peter Berger稱之為「方法論上的無神論」。

十一、解構主義批判(Deconstructive Criticism)
解構主義源於法國哲學家德希達(Jacques Derrida)對結構主義的批判。德希達認為一個文本內的文字常有「差異」(differ)或是矛盾(conflict),讀該文本的人必須從這些差異和矛盾中去組合意義。這樣的意義詮釋法與傳統或以上所提出的詮釋法幾乎對抗。

解構理論引致人們去否定(negation)傳統的結論/價值。帶領人們去發現許多隱藏著的矛盾(hidden contradictions)和掩護(cover-ups)。這樣的方法交給了今日的人們去對抗傳統,放膽的去否定許多傳統的價值觀。

傳統上維持「意義統一」的要求,對德希達來說是一種霸權(所謂話語中心主義logocentrism),它通過把世界二元劃分而實施控制。解構 (deconstruction)乃是德希達用以拆毀這種二元對立的分析工具。解構主義在文學界的影響,乃是通過Geoffrey Hartman以及耶魯學派。舊約詮釋上,P.D. Miscall是解構主義的代表。例如,對於大衛挑戰歌利亞一幕,他便提出偏離傳統的觀點。傳統上認為大衛是勇者,他卻指出大衛狡猾的地方。

十二、神學詮釋學(Theological Hermeneutics)
歷史批判的聖經研究法到如今已從主流退位,取而代之的是多元的詮釋學批判。前二世紀聖經研究的重點在於歷史現象,其目的是為《聖經》經文提供必要的歷史背 景與素材,以便對《聖經》文本進行歷史層面的說明(historical explanation)。歷史批判法醉心於經文之歷史淵源的考究,例如,寫成年代、手稿和來源的考據、經文與史實關係之認定。此外,《聖經》作者本身亦 是實證的歷史釋經學探討的重點之一。研究方法意圖發掘作者內在思想、心靈世界的反映;作者的身分、特性、職業、生活經驗和稟賦都會有意識或無意識地在作品 (經文)中流露出來,成為理解和詮釋經文一項可靠的線索。我們只能說,這些研究方法與假設是站在採取中立的觀察(neutral observation),而非委身的參與(committed participation)。

近代從哲學詮釋學所帶來的思維,給予聖經研究法不同的進路。哲學詮釋學各家各有不同的主張。但基本上,是摒除「置身事外」的立場,而是與「文本」互涉對話。但是,「詮釋的開放」和「意義的多元」可能會導致兩種不當的「文本觀」,因而用不正確地態度來看待文本。

第一種是「結構主義者」(structural lingustists)所持的態度。他們不在一般的認知下理解「意義」一詞,而聲稱文本(語言)所指謂的範圍、對象或意義僅僅存在於文本(語言)的內 部,企圖依照文本內在的(intertextual)語言結構重新詮釋文本。

第二種則是海德格爾(Martin Heidegger)和高達美(Hans-George Gadamer)所採取的態度。這兩位德國的詮釋學家不理會文本背後是否隱藏了某種意念,只在乎文本前面所揭示的意義;不重視文本的內部建構,只關注此建 構所指向的外在可能世界。

出身天主教的法國詮釋學家呂格爾(Paul Ricoeur)認為這兩種態度均不足取。因為,前者偏重語言的結構和形式,誤以為語言之所以能夠產生意義是因為語言的內部結構,是因它所指涉的外在實 在,所以忽略了「詮釋」與「可能世界」的關係。反之,後者卻因過於專注和「可能世界」的關聯而落入主觀主義。有鑑於此,呂格爾提出了一個十分特別的概念- 「內化(文本)」(aneignung, appropriation)。透過「內化」理論,呂格爾最終的目的非但不希望讀者貪婪地把文本據為己有,反倒是期待讀者能夠謙卑地將自己交付給文本,藉此闡述文本與個別詮釋者之間那一種「由客觀走向主觀的過程」。

「內化文本」的過程中,讀者先是主動地進入文本世界,並且說明文本的客觀的意義,繼之因受文本的指引和批判而喪失自我、主觀地與文本意義結合,並且將其內 化成為詮釋者本身的一部分。換言之,讀者無法再進行直接地自我理解,而必須透過文本世界所揭示的內容來做間接地自我反思。用呂格爾自己的話來表達:「理解 就是面對著文本來理解自我。它(理解)絕不是將我們有限的理解力強行加給文本,反倒是誠實無偽地把我們自己託付給文本,並從它那裡獲得一個更坦白的自我。 這是……最適當的﹝理解/詮釋﹞方式。」[Paul Ricoeur, Hermeneutics and the Human Sciences, p. 147.]

過去聖經研究偏愛的「歷史批判法」和「社會科學方法」不僅過度依賴理性的能力,將《聖經》視為無關己事的「它者」,甚至在有意或無意中動搖了基督教信仰的 根基。反觀呂格爾強調的「文本自主性」、「意義的無限性」等詮釋理論更能啟發基督徒重視啟示的自由和《聖經》的權威,在哲學詮釋學作為聖經研究方法的世代 中,無疑揭開了一個新的序幕。 

推薦書籍:范浩沙 (Kevin J. Vanhoozer)   神學詮釋學 Is There a Meaning in This Text?

2005年8月7日 星期日

傳8-上帝是生命的解答

上帝是生命的解答 (2005/8/7主日講道篇)
黃春生牧師
傳道書8:2-17 

一、真正的權威(8:2-8)
這一段經文中,傳道者要我們思考權柄的問題。在日光之下,君王的權威沒有人可以抵抗他。在古代更是如此。在中國,君王可說是「天」、「神」的代理人,因此稱君王為「天子」。天子所說的話的權柄就如同神一樣,君王出巡百姓就需要迴避。 

這就是一種造神運動,原本有限的人卻要眾人稱呼他「萬歲萬歲萬萬歲」,說得再多,君王也是人也會死。但是將人造為神,卻經常發生在日光之下。中國的民間宗教就是如此。 

例如:開鬼門的時間,是人訂的。關鬼門的時間,也是人訂的。若是人真的有能力開關鬼門,那麼為何那麼怕鬼?颱風天看到新聞說基隆老大公廟要開鬼門,真是笑話,不要開就不會有鬼,為何要開鬼門來嚇無知的人。 

例如:封神榜的小說,就造成108個神明。「商朝最後一位君王紂王,他性格兇暴殘忍,又喜好女色,於是文王就召集了許多士兵,準備攻打紂王,然而文王也邀請了姜子牙為統率,勇士們在經過姜子牙有系統嚴格的訓練下,個個精神抖擻,當一切準備就緒,文王便展開攻擊,一路上雖然困難重重,但他們也一一克服,最後打敗紂王,過關攻朝,建立新的王國。」 

例如:在台灣最多人拜的偶像「土地公」: 
從前有一個收稅官,名叫張福德。他非常愛護百姓,如果百姓一時繳不出稅,他會寬緩些日子;要是真的沒有能力繳稅,他就私下減免百姓應繳的稅金。因此,贏得百姓的愛戴。 
他死後,新任的稅官很壞,他不但催逼百姓納稅,更時常提高稅金。沒多久,大家就非常受不了,感到痛苦萬分。百姓懷念張福德的好處,於是在田野中風景最好的地方為張福德立祠。將人造為神,百姓們常去燒香祈求庇佑。 
在古代欠缺現代公民意識、民主意識的時代,很容易將人造為神。張福德以自己的特權減免少數人的稅金,就被百姓當成「神」。但是現代,比張福德更有愛心的大有人在。 

蓋茲夫婦過去五年(2000-2004)捐贈出大約台幣7786億元、用來改善落後地區的醫療和教育,以蓋茲夫婦目前的財富來看,他們幾乎捐出了一半財產作慈善,說是全美最慷慨的慈善家,當之無愧。 

排名第二,是英特爾共同創辦人葛登夫婦,投入了2380億台幣的捐款改善環保和教育;投資金融大亨索羅斯,愛心不落人後,也捐出了820億台幣來做善事。 

這些慈善家奉獻是他們的本分。就像聖經告訴我們的有能力的要扶持沒有能力的,因為將來上帝都會一一審判,我們是否盡了我們的本分。 

這一段經文要我們知道,雖然君王有極大的權威,但是君王不是真正的神。我們都懂得對君王、統治者順服,但卻忽略對掌握生命的上帝的敬畏。因此,傳道者說,既指著上帝起誓,更應心存敬畏的心。因為,上帝鑑察人心。 

馬太福音 5:33-37 
「你們又聽見古人的教訓說:『不可違背誓言;在主面前所發的誓必須履行。』 
但是我告訴你們,你們根本不可以發誓。不可指天發誓,因為天是上帝的寶座; 
不可指地發誓,因為地是上帝的腳凳;也不可指著耶路撒冷發誓,因為它是大君王的城;甚至不可指著自己的頭發誓,因為你無法使自己的一根頭髮變黑或變白。 
你們說話,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再多說便是出於那邪惡者。」 

傳道者又讓我們看到一項事實:人類困惑的關鍵在於對未來無法預知,心情焦燥。在這方面,我們既無法自助,亦無法求助於他人。 

所有來自人的權威都有四項限制。 

第一,「無人有權掌管生命,將生命留住。」
「留住」的意思是將牛犢「關起來」,以及「囚禁」犯人(撒上6:10;耶32:2,3)。沒有一所牢獄可以拘禁靈魂,亦即人的內在生命,包括其渴望、衝動和信念。 

第二,「無人有權力掌管死期」。
即死亡是上帝所命定的「時間」。無論誰,都有共同的生命結果:死亡。 

第三,「這場戰爭無人能免」。
這場戰爭是指死亡。這個地方「每一個人都必須前去;並且獨自前去,孤身作戰;而每一個人都相繼仆倒。」。 

第四,「邪惡也不能救那好行邪惡的人。」
此處的拯救是指免於死亡。沒有任何方法,無論好壞,能夠救人脫離死的侵入。世間君王的權勢更是無法超越死亡。 

這一段經文傳道者要我們認識上帝真正的權威,是超越世間君王的權威,是掌理生命的權威。 

二、人生的不公平(8:9-11)
傳道者開始另了一條新的思路。我們再一次見到他嚴謹的觀察(我見過),銳利判斷(專心查考),廣闊的視界(一切),以及界定於地上所見的事(日光之下)。
 
「在這情況中,我看見惡人埋葬。」對古時的以色列人而言,正式的葬禮代表尊榮,若不得如此,則被視為極其不幸。傳道者因見惡人得尊榮而感到困惑。而「生前出入聖所」的義人,卻沒有得到應得的紀念。就如同7:15所言「好人行善,反而早死,壞人作惡,倒享長壽。」這種不公平、不公義是日光之下的空虛。 

傳道者認為不公平卻沒有報應,或遲來的審判。才造成「大膽行惡」的現象日益猖獗。這就是傳道者感慨人生的不公平。 

三、信心的答案(8:12-13)
傳道者願意慢慢等待。罪人的惡行可能極多(犯罪百次),可能長壽(享長久的年日),然而傳道者堅信,義人得到福樂僅是時間問題而已。最穩當的途徑是敬畏上帝。在智慧傳統中,敬畏上帝是一種畏懼和謹慎的態度,因為他感受到上帝的聖潔、公義和偉大。

雖然傳道者知道「敬畏神」也有不能解決的問題,他還是作此要求。因為,生命的「定期」需要敬畏上帝(3:14);敬拜需要敬畏上帝(5:1-7)。敬畏上帝會帶來釋放(7:18),與最終的福樂──如此處的應許。 

值得注意的是,傳道者雖常說「我都見過……我見」(8:9,10)。他在這裏的回答卻是「我準準知」(和合本:我準知道)。生命的不公義是公開的,所有人都可以看見;傳道者的回答並不是一種觀察,乃是信心的答案。 

災難雖然延遲,但最終將會臨到罪人。雖然他可能「延長(他的年日)」(12節希伯來文),審判落在他身上便使他不得長久的年日! 

四、重述不公平的問題(8:14)
傳道者更直接重述困惑「看看世上發生的事吧:多少時候,義人遭受邪惡人應受的懲罰;邪惡人反而得到義人應得的報償。我說,這也是空虛。」(三16,四1,五8,七7):是非與黑白,報應與報償完全顛倒。 

五、重提解決之法(8:15)
傳道者沒有嚐試完全解開這個謎。相反的,他提出了一個實際的解決方法,所循的路線現在我們已經熟悉。他仍然關切地上的生活(日光之下),稱讚喜樂(參二26,三12,五18、20)和滿足(吃喝;參二24、25,三13,五18)。與好朋友、好同工在相互扶持鼓勵。 

六、生命之謎(8:16-17)
第16節,再次深思生命的問題。人的問題使他白日不安寧,夜晚不成眠。 

和合本譯為「我就看明上帝一切的作為,知道人查不出日光之下所做的事;任憑他費多少力尋查,都查不出來,就是智慧人雖想知道,也是查不出來。」

傳道者的結論是:我們必須知足,不要想去了解每一件事。辛勤工作(費力),不止息的奮鬥(尋查),技巧或經驗(智慧)都不能解開這個謎。智慧人可能會格外的努力,但他們仍會大惑不解。

這一段經文帶給我們二項美好的信息: 

一、在不公平的人生,學習仰望上帝 

人對上帝處理善、惡的事、準則,永遠都無法明白。這就有如使徒保羅在寫給哥林多教會的書信中所說的:「聰明人在哪裡呢?博學者在哪裡呢?世上的雄辯家在哪裡呢?上帝已經使這世界的智慧成為愚拙了!上帝運用他的智慧,使世人不能夠藉著自己的智慧去認識他;相反的,上帝決定藉著我們所傳那『愚拙』的信息來拯救信他的人。」(哥林多前書1:20-21) 

我聽過一則很感動的故事: 

在奧地利首都維也納市中心,有一間教堂叫卡布奇納(Kapuziner),是哈布斯王朝(Hapsburg)皇族進行埋葬禮拜的地方。每當有葬禮舉行時,禮拜堂的大門緊閉,皇族葬儀隊伍來到,有人上前用力敲門時,看守禮拜堂大門的人會從裡面問:「是誰在敲門?」皇家的侍衛就會大聲叫說:「來的是奧地利帝國第幾代國王...」在很長的名號、稱謂尚未唸完,大門內就傳出宏亮的聲音說:「我不認識你們,請你們離開。」敲門者會再繼續敲門,裡面又問同樣問題。皇家侍衛馬上回答說:「來的是一位對奧地利帝國很有貢獻的名人,他曾做過...。」成就功績尚未說完,門內就傳出話說:「這個人我不認識,請你們離開。」敲門者第三次用很輕又溫柔的方式敲門,並謙卑地請求開門。門內則是用很嚴峻的聲音問同樣的問題。侍衛們會輕聲的說:「來的,是一位有罪的人,他在請求上帝的憐憫和拯救。」結果禮拜堂大門開了。奏樂的聲音響起,詩歌的聲音傳出。 

喪葬隊伍才緩緩依序地進入禮拜堂內。 

雖然這只是一種葬禮的儀式,但是,起碼它給我們很好的啟示:上天國,世間各種名號、地位、功績都是沒有用的,天國的門開不開,跟這些都沒有關係。唯獨認罪、悔改,天國的門才會在天使的樂聲中打開來接我們進去。我一想到台灣教會近幾年來在舉行告別禮拜的日漸虛華,恐怕離上帝的憐憫恩典是愈來愈遠了。 

甘願承受苦難、迫害和仰望上帝的賞賜,這兩者對今天的傳教者都是很大的課題。讓我們一起來學習,把因傳福音的工作所受的冤屈委由上帝去審判,把來自人間的各種榮譽奉獻給上帝。 

二、不公平的人生中,上帝總有解答 

羅 12:19 朋友們!不要為自己復仇,寧可讓上帝的忿怒替你伸冤,因為聖經說:「主說:伸冤在我;我必定報應。」 

我聽過一則令人難以忘懷的故事:

事情是發生在法國一間鄉村的天主教會。該教會的神父因為被控告姦殺他的女幫傭而被判無期徒刑,並且被送到一所專門在關重刑犯的監獄去服刑。這所監獄位在一塊孤島上,島上樹林密佈,且是沼澤地帶,許多鱷魚出沒,受刑人不大可能逃離該處。那神父剛被送去的時候,其它受刑人對他都相當敵視,認為他很惡劣,不應該姦殺幫他工作的女信徒。沒有人願接納他為同伴。事件發生後,也因為媒體大幅報導,使許多信徒拒絕再到該教會去參加聚會、敬拜,大家都在罵這位神父。他所屬的修會也將他除籍。 

因為島上的生活環境很差,監獄的設備也不齊全。受刑人如果生病,都必須等補給船運送食物來,才順便載醫生來診治。因此,如果有人生病,就必須忍受痛苦,如果醫生開出的藥方不能治好,還得再等下一次,這樣等待看病,對受刑人來說確實是件苦上加苦的事。由於這位神父曾受過醫學的訓練,他都會主動去幫助那些生病的受刑人,但是大家都不喜歡他,有的人還拒絕和他講話。可是,他因為對醫藥確實有心得,且懂得一些傳統草藥秘方,在島上採集製藥給受刑人服用。就這樣,他漸漸地得到受刑人的接納,且成為該監獄最被尊敬的受刑人,因為他是大家生病時急難救助的醫師,幾乎監獄中的每個受刑人都需要他,有的人甚至要求他為他們舉行彌撒,漸漸地,他們不再認為他是一位會作奸犯科的神父。 

有一天,一位受刑人因為工作時和人打架受傷,神父主動要幫忙他處理傷口,這位受刑人不但表示拒絕,並且還高聲喊叫要這位醫師離開他的身邊。大家都覺得奇怪,因為如果沒有馬上急救,這位受刑人可能會因流血過多而死去。雖然這位受刑人堅決不接受這位神父的醫治,監獄主管還是強制執行,讓神父醫治這位受傷的重刑犯。神父每天去病房看顧他,替他換藥,傷口逐漸復原。但奇怪的是,每次神父去替他診治、換藥的時候,這位受刑人的眼睛、嘴巴都是緊閉著,連一聲謝謝也沒有。難道說他恨這位神父到這樣的程度? 

直到有一天,神父在監獄舉行復活節彌撒時,這位受刑人也已康復,他走到神父舉行彌撒的地方,突然跪在眾人和神父面前痛哭流淚。大家為他這樣唐突的舉動大惑不解。此時他才說出整個故事的緣由:他說自己才是殺死教堂女傭的真正兇手!原來他本是該教會的園丁,愛慕女傭已經很久。有一天早上,神父外出,他看見女傭在廚房中準備餐點,就走近她,並且強暴了她。由於她大聲喊叫,他一時情急就將女傭殺死了,並且偷竊了女傭的財物。為了要逃避責任,他將殺死女傭的罪嫁禍給神父,並秘密舉發是神父殺死女傭。他也在神父被捕入獄後,離開那間教會,並且改裝易容,更換了姓名。幾年後,他又因為喝醉酒和人發生爭吵而殺死人,被送來這所監獄服刑,怎麼想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神父。因此,他一直很害怕看到神父。每次看到神父就像看到自己殺死那位女傭的情形。 

大家一聽到這位受刑人的告白後,都大大吃驚。典獄長馬上將這這件弄錯了的案子呈報給上級司法單位,重新調查當年的整個調查過程,才發現當年的許多疑問沒有解決的地方,就像這位受刑人所陳述的。因此,法國政府馬上下令釋放這位神父,並且派人向他表示極大的歉意。但是,這位神父笑著回答說:「我想這是上帝的旨意,為的就是要派我來這個小島上服事這些受刑人。我現在已經知道,原來上帝是要差派我來這裡作工。所以我不要回去,我要在這裡工作,這裡才是我要工作的地方。」 

這位神父知道了,這個人家不喜歡來的地方,也有上帝的愛在那當中。他也同時明白,如果當時主教要差派他來,他一定會拒絕,甚至連主教也不會想到要差派神父來這種地方傳福音。而上帝卻透過這種方式要祂的僕人到這種地方,這是人怎麼想也想不到的奧秘啊!

2005年6月26日 星期日

傳2.2-勞碌無法滿足生命

勞碌無法滿足生命 (2005/6/26主日講道) 
傳道書2:12-26 
黃春生牧師

在1:1中,介紹作者是「在耶路撒冷作王、大衛的兒子、傳道者的語錄。」「傳道者」:「召集者」或「集會的發言人」,作者取此名字意思,他是一位召集一群聽眾聆聽他所要講的信息。而且他是大衛的後裔,當過耶路撒冷的王。換言之,生命的問題是所有人的問題,上至國王,下至一般百姓,都會煩惱和思考的問題。 

他也是一位過來人,他曾經擁有榮華富貴,華麗的宮廷,無數的珠寶和僕人。但他說:這一切到頭來也是空虛,世間快樂、財富沒有辦法使人的心靈滿足。 

今天他帶我們來思考辛苦的工作有哪些意義: 

一、不論智慧或是愚昧的人,都會得到相同的結果-死亡(2:12-17) 
2:12-17節,這裡作者以「智慧」為主軸,用之與愚拙對比,結果發現二者之間遇到死亡時,結果都是一樣,智慧者不會因此多活幾年,愚拙的人也照樣過日子到生命的結束。 

這位有大智慧的傳道者並沒有否認智慧的價值,他說:「我看出智慧勝過愚昧,恰如光明勝過黑暗」。這是確認智慧對人生命的貢獻、幫助。但是,智慧沒有能力醫治生命終極的問題;智慧人和愚昧人都要向死亡屈服。只是如果以生命的終結來看人,則是不論智慧、聰明的人,或是愚昧不智的人,都會得到相同的結果─死亡。 

誠如耶穌基督對門徒所說的:路加福音 12:22-25 
22耶穌又對門徒說:「所以,我告訴你們,不要為了生活上所需的食物,或身上所穿的衣服操心。23生命比食物貴重得多;身體也比衣服貴重得多。24看看那些烏鴉吧!牠們不種不收,無倉無庫,上帝尚且飼養牠們,你們比鳥兒貴重多了!25你們當中又有誰能藉著憂慮多活幾天呢? 

「你們當中又有誰能藉著憂慮多活幾天呢?」(路加福音12:25)沒有任何人有這樣的能力,即使是聰明才智甚高的人也一樣會面臨死亡的威脅。 

死亡既無可避免,尋求智慧便似乎沒有意義,因為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傳道者是在他追求智慧之後才發現這事,而非在這之前。 

死亡,一直是人類對生命探索的重要課題,可是,時至今日,人類對死亡的認識還是很遙遠、模糊不清,甚至不敢去接觸,因為它威脅著人生存的意志、意願。 

17因此,人生對我沒有意義;太陽底下所做的一切事只使我煩惱。一切都是空虛,都是捕風。 

從歷史來看,任何功勞顯赫的領袖、英雄也一樣,即使後代在書本上讀到他們,真正會想要學習他們的又有幾人?從這裡可以比較使徒保羅對受過希臘文化教育的人所提出的觀點,就是:人若沒有認識復活生命的主─耶穌基督,就算求得了智慧,也是枉然;相對的,當一個人尋找到復活生命之主─耶穌基督時,可能被別人視為愚蠢,卻因此而得到永恆的生命(參考哥林多前書1:21-25) 

二、對生命的感嘆(2:18-23) 
這一段是另一種對生命的感嘆。可比較詩篇第39篇詩人所寫的詩歌:「人生如泡影。一切的操勞都是虛空;他累積財富,卻不知道歸誰享受。」(詩篇39:6)耶穌基督比喻中的那位財主正是如此的寫照,耶穌基督說財主糊塗,因為他不知道死後誰將擁有他身上的財物(路加福音12:20),就算是留給子孫,他們是智者或愚者,沒有人知道。 

傳道者提到三樣生命黯淡的想法: 
(1)勞碌所得,卻為沒有任何勞碌的人承受。子孫可能會毀壞先祖的功業。繼承人並不保證仍會繼續成功。 
(2)勞碌一生,辛苦的代價究竟是為了甚麼? 
(3)因為勞碌辛苦營生,結果換來的是夜夜難眠,不得安寧入睡。 

而在台灣,最普遍看到的例子是留下遺產給後代子孫,使原本相安無事的後裔,因為爭奪遺產而分裂、對薄公堂。這更是虛空中的虛空! 

20 因此,我對以往在太陽底下的辛苦勞碌非常失望。 

對生命價值的一切期望都被吞噬了。智慧(1:12-18)和喜樂(2:1-11)都已失敗。智慧有其終點(2:12-15),人類的努力也不被記念(2:16),不能保有(2:18)或傳承(2:19),唯一的結論是:一切都毫無益處。結果便是絕望的深淵。但在新約則說:「在主裏不是徒然的」(林前15:58)。 

三、上帝才是生命的主宰(2:24-26) 
24節是一個重要的轉捩點,拋棄了日光之下的限制,引進了上帝的手,因此觀看智慧、上帝的地位、美好、公義等事物的角度都被轉變。

24 一個人能夠吃喝,享受他辛勞的成果,便算是幸福的了。可是,我看這也是出於上帝的旨意。 

當傳道者以新的觀點來看,第一個體認便是:生命是可以享受的:「人莫強如吃喝,並在勞碌中享福。」傳道書中有四句諺語採用「莫強如(便算是幸福的了)」的形式(2:24,3:12,22,8:15)。每一句都是「強烈的肯定句」,強調最幸福的生活莫過於走在上帝為人所預備最完善的目的。吃喝表示滿足。 

26節,傳道者認為沒有上帝的賜福,人所有的操勞都是空虛,且其所得的會轉成為敬畏上帝的人得到。那就是祝福與詛咒之間的差距,如同生存與死亡之間的差別。 

這段經文所帶給我們要緊的信息有二: 

一、對生命的感嘆,再次思考勞碌工作的意義 
2:18-23提到三樣生命黯淡的想法。 
(1)勞碌所得,卻為沒有任何勞碌的人承受。子孫可能會毀壞先祖的功業。繼承人並不保證仍會繼續成功。 
(2)勞碌一生,辛苦的代價究竟是為了甚麼? 
(3)因為勞碌辛苦營生,結果換來的是夜夜難眠,不得安寧入睡。 

在台灣,最普遍看到的例子是留下遺產給後代子孫,使原本相安無事的後裔,因為爭奪遺產而分裂、對薄公堂。這更是虛空中的虛空! 

(中央社記者邱俊欽桃園縣二十三日電) 2005/6/23
桃園縣一名身價超過新台幣二億元的黃姓富翁,生前因為無子,七年前透過代理孕母產下女兒,未料代理孕母在富翁死去後,主張應具備遺產分配權,因而對簿公堂,最後最高法院判決親生女兒歸前妻所有,可望獲得富翁所分得的財產,而代理孕母則無權取得。 
家住桃園的黃姓男子七十八年五月與溫姓女子結婚,但半年後離異,八十六年間以新台幣五百萬元代價,希望藍姓婦女擔任代理孕母,隨後產下一女。黃姓男子有感前妻環境比較適合女兒生長,因此由前妻收養。 
黃姓男子九十一年間十月因病去世,但因為男子親戚眾多,多人均主張有合理繼承,其中藍女也主張有遺產繼承權,全案經過地方法院、高等法院、最高法院纏訟,高等法院昨天判決親生女兒歸前妻所有,可望獲得富翁所分得的財產,而代理孕母則無權取得。 
當初受到黃姓男子委託的桃園警分局楊姓巡佐表示,黃姓男子臨終前,曾委託處理龐大遺產,並希望由女兒認祖歸宗,但其中牽涉到這名女兒未出生時,黃姓男子在一份遺囑中曾希望由姪孫繼承財產,使得整起案件相當複雜。 
最高法院昨天判決溫姓前妻收養女兒有效,女兒取得財產繼承權,而藍姓女子主張遺產繼承權無效定讞,整起事件宣告落幕。 

〔自由時報編譯陳成良綜合報導〕 
亞洲第一富婆、香港華懋集團主席龔如心與公公王廷歆長達三年的「爭奪遺產」案有了新進展,香港警方28日在法院起訴龔如心偽造文書等三項罪名,她獲准以五千五百萬港幣(約二億二千萬台幣 )保釋候審,成為香港歷來最多的保釋金。 
龔如心被控告偽造文書、使用虛假文書及妨礙司法公正等三項罪名。裁判官決定將案件延後至3月23日再審理,龔如心則獲准以五千五百萬港幣保釋外出候審,但她必須交出旅遊證件給警方保管,如果要外游,可向警方申請取回證件,但是要留下聯絡的電話及通訊地址,回港後七十二小時內要將證件交回警方。 

每一個家庭的父母,都會把一些遺產留傳給兒孫;有的人則把智慧、道德留給後人景仰,這都是遺產。 
遺產,有時是社會的財富,如:前人所種的樹、所開闢的道路、所發展的建設成果,都成為社會的遺產。 
遺產,有時是「給後代一個乾淨的地球」。 
遺產,也可以是文化和自然的遺產。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許多有識之士意識到戰爭、自然災害、環境災難、工業發展等威脅著分佈在世界各地許多珍貴的文化與自然遺產,鑑於此,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第17屆會議於1972年11月16日在巴黎通過著名的《保護世界文化和自然遺產公約》,這是聯合國首度界定世界遺產的定義與範圍,希望藉由國際合作的方式,解決世界重要遺產的保護問題。 

又如古蹟維護:上週立法委員林淑芬來找我談事情。我向他表達關心新莊樂生療養院存廢的問題。盼望她堅持理想性,發揮國會議員的監督之責。

身為現代人,我們的任務不但自己要能留給後人一些遺產,甚至還要將前人留給我們的遺產,繼續好好的保存下去,進而還要發揚光大。 

遺產,不一定只是指有形、有相、有價、有限的金銀財寶、土地房屋;遺產,也不一定都要留給子孫。有的子孫不肖,為了爭奪遺產,反失前人的苦心;不如把遺產捐給社會公益單位,無形中也把自己的仁慈、智慧留傳後世,造福人群,更能發揮遺產的價值。 

遺產,當我們能把留給家族的遺產,擴大為留給社會、留給大眾;就更擴大遺產的價值,那就是人類的進步了。 

在早期西方的基督徒,認為兒孫自然會有上帝的帶領,因此習慣會將一部份遺產捐給教會和社會的機構。子孫不一定會善用父母的遺產,所以,基督徒更要用寬廣的遺產觀念,通過教會或社會慈善機構來使遺產發揮最大的價值。 

二、以信仰永恆的眼光來看生死問題 

在台灣或中國的文化傳統裡,是非常忌諱談「死」,甚至與此字相關連的話題。上主日我在講台上報告,希望帶大家一起來預立遺囑,禮拜後,就有好幾位松年的兄姐向我表示「牧師!這樣很好,讓我們到時候也不用煩惱,可以準備心」。葉大妹姐說:「牧師!我禮拜二要去美國和孩子住二個月,回台灣時已經錯過如何立遺囑的教導…」我告訴她放心,回台灣之後隨時可以和我討論。 

早在一年多前,牧師在收集和準備講傳道書的信息時,就希望配合傳道書的主題和大家談談生命的意義,也因此計畫呼籲大家來面對此議題。 

羅馬書6:5說「如果我們跟基督同死,我們信,我們也要跟基督同活。」生命最大的喜悅,就是沒有死亡,且是復活的生命,因此,一個基督徒可以表現出與非基督徒最大的差異,就是對死亡沒有恐懼感。基督教信仰談及生命的問題時,上帝保證一個明確的應許:生命是永恆的,沒有死亡。但這是在耶穌基督裏才有的恩典,會使生命完整的連結起來,不會斷掉。 

基督教信仰是充滿永生的確信,基督徒比起任何人都不忌諱談論死的議題。最好就是在遺囑中也表達出這樣的信仰深度,甚至我們可在基督的盼望中,先行與家人、子女討論遺囑內容,免得「大事情發生了」才措手不及。 

作為基督徒的我們,就像我平時提醒大家的,我們都需要時時刻刻準備好,因為我們不知道耶穌基督甚麼時候會再臨來到我們當中。我們唯一可以努力的,就是盡心、盡力,準備好我們的心靈,讓我們有聖潔的心思意念,以備時刻一到,可以無愧地被耶穌基督接納。 

牧師曾經協助許多告別禮拜等事宜,也體會到許多人遇到親人死亡的傷痛,在無頭緒中還需要處理相關問題的棘手。如長輩為他人擔保或負債,子女是否要「拋棄繼承」;遺產稅的問題;遺產分配的問題。要土葬或火葬的問題;告別禮拜的安排問題。甚至許多人,都是來不及做最後的交代,或留下信仰的遺訓給子女。 

Ex.我的母會大安教會有位執事的父親42歲心臟異樣,因此,他在40歲就開始大額投保,47歲時在大學校園跑步時,心臟病突發驟世安息。 

2005年6月19日 星期日

傳2.1-快樂無法滿足生命

快樂無法滿足生命  (2005/6/19主日講道) 
傳道書2:1-11 
黃春生牧師

當人都在想:如果能成為君王,生命會是多麼地貴重,可以享受無窮盡的榮華富貴。但是,這位「比任何一個統治過耶路撒冷的人都有智慧」的君王,卻發現生命其實是一個沉重的負擔,即使有智慧,也不能解開人生命的憂愁,相反的,是愁上加愁。 

上主日(2005/6/12),我們知道在以色列做王的傳道者以自己追求知識的經驗來看生命的問題。收集、歸納、分析、結論。他的查考,非常有現代科學的方法和精神。結果是知識和智慧無法滿足日光之下人的心靈,因此更感空虛。 

今天這段經文中,傳道者以三方面來解釋人在尋找生命的內涵,包括了:(1)藉酒自娛尋求快樂(2:1-3)。(2)為自己積聚財寶(2:4-8)。(3)要有甚麼就有甚麼(2:9-10)。結果發現,即使是這三樣也無法滿足或是使生命的內涵飽足。 

現在我們就先來認識這段經文的內容: 

一、藉酒自娛尋求快樂(2:1-3) 
1我自言自語:「來吧!試一試享樂!來享享福!」可是,這也是空虛。 
2我發覺嬉笑是狂妄,享樂毫無益處。 
3為追求智慧的心願所驅使,我決心藉酒自娛,尋求快樂。我想,也許這是人生在世的短暫歲月中最好的生活方式。 

「自言自語」指內心的思索。「來吧!」是「有煽動的意味」。「試一試享樂!」這句話很像是,蛇引誘夏娃時所說的:「上帝真的禁止你們吃園子裏任何果樹的果子嗎?」「試一試沒有關係」,這是許多吸毒者或犯罪者第一次受引誘時常聽到的話。

「嬉笑」是外在的快樂,指戲耍(箴10:23),筵席(傳10:19)等的「好玩」,或是像耶利米所遭的「戲弄」(耶20:7)。 

「享樂」是指內在的喜樂,或高尚的喜樂。如宗教節期的歡欣(民10:10;士16:23),對主樂意的事奉(申28:47),或是宣告王登基的喜樂(王上1:40)。 

無論如何,傳道者要問:低俗或高尚的喜樂,它究竟成就了什麼?它有否帶來生命的改變,得到任何答案或任何滿足?傳道者得到的結論是:所有的喜樂,無論是高尚或低俗,都無法滿足那些只在「日光之下」的人的需要。 

第三節。傳道者進一步說明。他的研究態度是持續的(心裏察究,我想),察看人生在世的情況,最後認為,與其禁慾,不如「藉酒自娛,尋求快樂」。但是,當人試著用歡樂來滿足自己時,卻發現生命仍然空虛。 

Ex.台灣文化,酒國文化。不喝酒談不出生意。心情鬱悶,酒後才可吐真言(或酒後亂性,酒後駕車)。 

二、為自己積聚財寶(2:4-8) 
4我大興土木,為自己建造房屋,栽種葡萄。 
5我修造庭院果園,種植各種果樹。 
6我挖掘水池,灌溉樹木。 
7我買來男女奴隸,也有生在家裏的。我擁有許多牛羊,比任何在耶路撒冷住過的人都多。 
8我為自己積聚君王的金銀,各省的財寶。我有許多歌唱的男女,有無數的妃嬪,隨心所欲。 

積聚財寶,這是一般人所努力的方向。這位作者可說是很能幹的,他知道怎樣從事生產、做生意買賣,也知道怎樣累積萬貫財富,甚至強盛到比在耶路撒冷住過的人還多,且富貴到足以「隨心所欲」的境界,即便如此,結果還是一樣,和沒有得到上述這些的人沒有兩樣。 

第四節「大興土木」,興建些甚麼? 
首先興建的是「房屋」,此字和「聖殿」一樣,也用來指「宮殿」。 
第二項興建的是「葡萄園」。在聖經中葡萄曾被比喻為猶大國(賽5:1)、天國(太20:1-16)與基督(約15:1),也以葡萄樹象徵猶太民族(結17:5-10,詩80:8)。也是生養眾多、平安與福樂的表徵。擁有美麗的葡萄園就像生活在人間天堂一樣。 
第三項是興建「庭院」,裡面栽種各種果樹(5節)。光有宮殿還不夠,還要有庭院作為「夏宮」別墅以便度假。從舊約現有的資料中可看出它們的特色為:精選的植物(歌5:1,6:2,11),可能包含一幢避暑夏宮(王下9:27),並築圍牆以確保隱私(歌4:12)。 

Ex.頤和園的面積達290公頃(2.9平方公里)。慈禧太后挪用海軍經費3000萬兩白銀重建。 

2005/6/15新聞:沙烏地阿拉伯國王法赫德,在他自己的西班牙夏宮度假,平均一次的花費就用掉2億台幣。他的前妻「哈布」向英國法院提出告訴,要法赫德國王要求贍養費220億美元,合台幣六千九百億(約台灣今年94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1兆4,027億元的一半)。 

第四項是興建「挖掘水池,灌溉樹木」。猶太地乾旱,一年下雨約200公釐,我們這裡隨便下一天就超越這個數字。在當地擁有「水池」是權勢的象徵,不僅如此還可用來「灌溉樹木」。這樹木所指的是森林的大樹。就好像沙烏地阿拉伯的國王,所開發的人工森林一樣。 

除「大興土木」之外,他的財富也極多。有「男女奴隸,也有生在家裏的」, 「有許多牛羊,比任何在耶路撒冷住過的人都多」。也有「君王的金銀,各省的財寶」指所統治各地的稅收,「有許多歌唱的男女」指樂團、戲團,「有無數的妃嬪」隨心所欲。 

三、要有甚麼,就有甚麼(2:9-10) 
9不錯,我強大,勝過任何在耶路撒冷住過的人;並且,我始終大有智慧。 
10我要甚麼,就有甚麼;我盡情享受,不受拘束。我從自己的辛勞得到快樂;這就是我的酬報。 

第9節,這位做王的傳道者極為自信肯定地說「我始終大有智慧」意思是「仍然保持理性客觀」,而不會為非作歹。

傳2:10(和合本)「凡我眼所求的,我沒有留下不給它的;我心所樂的,我沒有禁止不享受的;因我的心為我一切所勞碌的快樂,這就是我從勞碌中所得的分。」

第10節「眼」和「心」指他內在與外在的快樂。凡是能賞心悅目的事,與內在的滿足都絲毫不予保留。 

第10節說,「我要甚麼,就有甚麼」。這並不是貪污所得到的,而是靠自己的勞力得到的,也就是真實用功才有這樣的成果。就算是如此,還是無法掌握自己的生命。路加福音12:16-21,記載耶穌基督舉例說明一個「糊塗」的巨賈,財富甚多,且認為從此不必愁惱了。但耶穌基督卻說這個人是很糊塗的,因為他忘了,一個人如果失去了生命,一切的勞碌都將化為烏有。 

四、結論:領悟到一切都是空虛 
11可是,當我回顧自己的成就,思想所付出的辛勞,我領悟到一切都是空虛,都是捕風;世上的一切都沒有益處。 

最後傳道者「回顧」他勞力和勞心所得的成就。但回顧之下,所領悟到的是「空虛」、「補風」、「世上的一切」(日光之下)、「都沒有益處」。這些名詞堆砌起來,表明心靈仍就幻滅和痛苦。換言之,用酒來使肉體舒暢、用家業、享受、財物、音樂、妃嬪來滿足自己。雖然內心的確稍有快樂,然而當傳道者(智慧的王)回顧細查這一切成就,發現仍然沒有意義,仍然是空虛。

這段經文帶給我們的啟示和信息為何? 

一、讓我們回顧自己的成就,再去思考生命的價值在哪裡? 

俗話說:「五子登科,萬年富貴」,雖然平凡的人比不上帝王的奢華生活,但是若能「五子登科」也算是富貴。五子登科:錢子、房子、車子、妻子、兒子。 

但就算有這一切生命就可以滿足嗎?人一生所努力的目標就只是為了這些嗎?有了這一些就可為心靈帶來滿足嗎?這五項「目標」都是「日光之下」,都沒有「日光之上」的永恆價值。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句話指出許多人的生命價值是如此的,若人的一生只是為了財富,那人生是短視,無意義的。 

作者將焦點放在「太陽底下」這個基礎上。太陽,這是日光之意,也就是指可以攤開來看的一切事物,沒有隱藏的地方,人清楚地看到所擁有的是甚麼。其實,即使是富貴如君王,富有如大財主,生命貴重的本質和這些都扯不上關係。 

耶穌曾經說過一個比喻:(路加福音12:16-21) 
16耶穌又對他們講一個比喻:「有一個財主,田產豐富;17他心裏盤算著:『我沒有夠大的地方來儲藏所有的榖物,該怎麼辦呢?』18他又自言自語:『對了,我要把原有的倉庫拆了,改建一座更大的,來存放五榖和別的貨物,19然後我要對自己說,幸運的人哪!你擁有一切好東西,足夠你多年花用,慢慢享受,吃吃喝喝,過舒服的日子吧!』 
20可是,上帝要對他說:『你這個糊塗人,就在今夜,你得交出你的生命;那麼,你為自己所積存的一切財物要歸給誰呢?』」21耶穌結論說:「那些為自己積聚財富、在上帝眼中卻不富足的人也是這樣。」 

正如耶穌基督對那位「糊塗」的財主所下的結論說:「你這個糊塗的人,就在今夜,你得交出你的生命;那麼,你為自己所積存的一切財物要歸給誰呢?那為自己積聚財富,在上帝眼中卻不富足的人也是這樣。」 

耶穌基督還提醒跟隨祂的人所說的話「一個人就是贏得了全世界,卻失去自己或賠上自己的生命,有甚麼益處呢?沒有!」(路加福音9:25)他也說:「你們要謹慎自守,躲避各樣的貪婪;因為,一個人無論怎樣富裕,他的真生命不在乎他有多少財富。」(路加福音12:15) 

知識無法解決空虛的問題,而尋求歡樂、財富也無法抒解心靈的飢渴。生命的第一順位:與上帝和好。然後,一切的歡樂、財富才會有意義。屬靈層次豐富,才會為物質層次帶來祝福和意義。 

二、悟「空」真可以得到解脫嗎? 

傳道者在第11節說,他「領悟到一切都是空虛」。說到「空」,這是佛教教義的主題之一。 

領悟到「諸法皆空」,看破世上一切的人,印度人會尊稱他為「佛陀Buddha」,這個尊稱是「悟者」、「覺者」、「圓滿」之意。只要你認為某人有智慧、看破世上的一切,就可以尊稱那人為「佛陀」。按此來看,傳道書的作者也可被尊稱為「佛陀」,因為他「領悟到一切都是空虛」。 

說到「佛教」就需要來看它的起源。 

佛教的起源要從釋迦牟尼說起。他有印度人的天性,因為他們到某一年歲階段,就會熱衷於宗教生活,追求人性的解脫,這也暗指釋迦牟尼在此特有文化中出家。此外,印度處於酷熱疾病流行的環境,人生極易感受到生命的艱辛,釋迦牟尼看到人生不外是「生、老、病、死、苦」,引起他想尋找一種解脫之道,好使他得以解脫人生痛苦。就像傳道書所說的,釋迦牟尼在日光之下體察到人生的空虛。 

釋迦牟尼嘗過苦行,也加入僧團,但這些磨練對於出身貴族的他,可說是苦不堪言,不得不放棄這種修道方式。 

在嘗試苦行失敗後,他開始以冥想為中心的修煉,這種追求神祕經驗的冥想可說是受到亞利安人的影響。釋迦牟尼後來悟出來的教理就是:「萬物都依其『業』而轉變」的輪迴宿命;萬物都有業,不能避免生、老、病、死、苦,人生要終止生命在輪迴中受苦,根本的解決辦法就是做到「放下我執,悟得解脫全容」。 

「領悟到一切都是空虛」才得以成為一位「無煩惱的大自在解脫者」。但是,真正領悟到一切都是空虛,不是「一死百了」的心態,真正領悟是看透,而不是看破。生命是充滿盼望,而不是將生命視為「一場空」。 

悟「空」很重要,一位能看透日光之下都是空虛、都是捕風的人,是對生命有深刻反省和體會的人。但這樣不夠。「悟空」是悟到日光底下是空虛,但不能藉此推論日光之上也是空虛。對基督徒來說,倒「空」自己的目的,就是要讓聖靈來充滿,就是要讓我們在基督裡面成為新造的人。

2005年6月12日 星期日

傳1-知識無法滿足生命

知識無法滿足生命 (2005/6/12主日講道大綱)
傳道書1:1-18 
黃春生牧師
一、空虛之詩(1:2-11) 
1. 空虛:全書出現35次。 
空虛是「混沌」、「無氣息」的狀態,相對地,上帝的靈是「創造」、「有氣息」的。 

2. 太陽底下:全書出現29次。 
所謂「日光底下」,表達出人生活處境是沒有遮掩的、明顯的、清楚明白的事,是按著世間的定律存在。 

3. 從自然的定律發現人對生命是徒勞無功(1:4-7) 
如同太陽、風、江河等,週而復始。人在大自然的定律下,人也無法改變的生命軌跡,最後將徒勞無功而倍感空虛。 

4. 太陽底下萬事令人厭倦(1:8-11) 
在太陽底下,過去、現在、未來都沒有新的意義和新的方向。人在歷史中的活動,所剩的只是厭倦和空虛。世人的處境真是悲哀。 

二、追求知識無法滿足生命(1:12-18) 
1. 傳道者的查考: 
收集、歸納、分析、結論。他的查考,非常有現代科學的方法和精神。 

2. 知識無法解答生命的空虛:知識雖無法滿足生命,不代表知識不重要。 
當人都在想:如果能成為君王,生命會是多麼地貴重,可以享受無窮盡的榮華富貴。但是,這位「比任何一個統治過耶路撒冷的人都有智慧」的君王,卻發現生命其實是一個沉重的負擔,即使有智慧,也不能解開人生命的憂愁,相反的,是愁上加愁。 

這段經文帶給我們的啟示和信息為何? 

一、知識無法滿足人的生命,唯有上帝的靈才可滿足人的心靈 
看時看日看風水,算命算運改命底,是台灣風俗中常有之事,雖有人認為某些程度而言這些是歸納統計而得。但做王的傳道者,經過收集、歸納、分析,所得結論是光有對自然的知識,也是無法提升生命,而倍感生命的空虛。 

心靈的欠缺唯有神的靈能填滿。耶穌說:盜賊進來,無非要偷,要殺,要毀壞。我來的目的是要使他們得生命,而且是豐豐富富的生命。(約10:10) 

二、日光之上,才有新事 
傳道者通過「日光之下」,帶領我們思考人存在的問題。發現在日光之下的世人,終日勞苦空虛。但我們若將眼光從「日光之下」轉向「日光之上」,就會發現生命在上帝裡有了新的意義,也會發現唯有在上帝裡才有常新的事。

---------------------
知識無法滿足生命 (2005/6/12主日講道篇)
傳道書1:1-18
黃春生牧師

上週2005/6/2,衛生署公布93年十大死因統計。癌症連續23年排行第一。自殺仍然在十大死因中排名第九。上個月倪敏然(靈糧堂受洗)及靈糧堂一位師母自殺。 

再來看看生命的問題? 

2005/3/14基隆海洋大學一名三年級楊姓學生在租屋處身亡,震驚校園!原來死者橄欖球校隊擔任前鋒,在學校很受歡迎,是風雲人物,不過他卻留下遺書表示,是因為追求一名心儀的學妹,情不自禁摸了學妹的腿和手,被對方斥責「卑鄙」而想不開,年輕的生命就此結束,讓師生們相當扼腕。 

2005/3/20美國智商178的14歲神童布蘭登在家中以手槍自殺。布蘭登從小就展露他與眾不同的天賦,1歲半自己學會讀書寫字,3歲開始彈鋼琴,而且是鋼琴比賽的常勝軍。他也只花7個月就自修完成6年中學課程,高中畢業的時候才只有10歲,成為全州成歷年來年紀最小的畢業生。開音樂會、射箭、攝影,他樣樣精通。也成為美國年紀最小的大學生。 

生命真的是空虛嗎?讓我們來看傳道書第一章的內容。 

在舊約聖經中,有五本經書與以色列民族的節期有關,傳道書就是其中一本,通常用在「住棚節」的聚會中念給群眾聽。綜觀整本經書的內容,不外在探討一個主要的問題:生命的價值是甚麼? 

人活著的意義是甚麼?將這樣的問題在「住棚節」的時候念給群眾聽,必定有很獨特的用意。因為「住棚節」是以色列人民收割的季節,同時也是親朋好友、宗族相聚的時候,這個節期前後長達八天,也是歡慶的季節。許多青年男女婚姻配對就在這個時候進行,這和台灣原住民的「豐年祭」很類似。就在大家歡欣慶祝收穫的時期,男女相識進而決定婚姻成家時,誦念這本經書給大家聽,一定有很不同的感受,大家會進一步地問:這樣,我結婚是為了甚麼?今年豐收,對我的生命說出甚麼意義?今年收成少,生活比較困苦,生命這樣勞苦,到底人活著是為了說明甚麼? 

第1節介紹作者是「在耶路撒冷作王、大衛的兒子、傳道者的語錄。」「傳道者」:「召集者」或「集會的發言人」,作者取此名字意思大概是他好像召集一群聽眾聆聽他所要講的信息。而且他是大衛的後裔,當過耶路撒冷的王。換言之,生命的問題是所有人的問題,上至國王,下至一般百姓,都會煩惱和思考的問題。 

一、空虛之詩(1:2-11):
這首詩的主要內容有四:

1. 空虛:全書出現35次。 

在第2節一開始就說「空虛」(hebel),這也是整本傳道書的主題,全書總共有35次用「空虛」這個詞。 

這個詞在希伯來文表示「氣息」之意,如詩篇39:5-6所用的「一口氣息」。 

詩篇39:5-6「你使我的生命那麼短促!在你眼中,我一生的歲月幾乎等於零。生命不過像一口氣罷了;人生如泡影。一切的操勞都是虛空;他累積財富,卻不知道歸誰享受。」 

空虛是「混沌」、「無氣息」的狀態,相對地,在創世記一開始,上帝創造世界是以祂的「氣」吹在水面上。上帝的靈是「創造」、「有氣息」的。 

「空虛」另外也可以當作是「短暫」、「空泛」之意。有時也可以當作「沒有意義的事情」。「空虛的空虛」:希伯來文的最高級表達法,意思是「完全而無可比擬的空虛」。古代腓尼基人認為「空虛」是人和地所居住、管理的環境。地上所有的經驗,從整體來看,都「服在空虛之下」(參羅8:20)。 

2. 太陽底下:全書出現29次。  

第3節開始將主題引出,並且申論的基礎就是在「太陽底下」。這個詞也是傳道書的重要詞句,總共用了29次之多。 

所謂「日光底下」即地面上,指世間內人類的生活,就是沒有遮掩的、明顯的、可清楚明白的事,是按著世間的定律存在。緊接在日光底下,傳道者用「週而復始」的方式來形容,一個有限、規律、界線的生命循環。他似乎在說明一種定律,無法改變的生命軌跡。如果大自然是這樣地循環周轉,則人也是屬於大自然的一環,也跟大自然一樣,沒有區別。 

「勞碌」:原文可以指「身體的辛勞」或「心靈的痛苦」。 

「益處」:是一種商業用語,指「利益」或「利息」。 唯有對那些漠視神而想去尋求滿足的人,傳道者的信息才是「凡事都是空虛」。對那些接納他完整世界觀的人,他卻有鼓勵的話。在信心的因素開始引進後,「一切都是空虛」仍然真實,但卻不是事實的全貌;而在「日光之下」,這就是全面的真理。

3. 從自然的定律發現人對生命是徒勞無功(1:4-7)
人類的勞苦徒然無功,同樣,宇宙的勞苦也一無所得。作者舉出三個例子:太陽周而復始的運行,如同一名繞跑道的選手;風循著路線旋轉,卻漫無目的;江河流入海洋,卻永無填滿之日。

如同太陽、風、江河等,週而復始。人在大自然的定律下,人也無法改變的生命軌跡,最後將徒勞無功而倍感空虛。舊約中的信仰者體會到,天地萬物都在向上帝發出讚美。宇宙是屬祂的。雲、暴風、雷、閃電都在祂的控制之中。

詩19:1-2「諸天宣佈上帝的榮耀!穹蒼傳揚他的作為!日日述說,夜夜傳播」。舊約中,我們也可以看到,人類、動物和植物的繁盛與否,全視上帝是否賜予。祂為海洋立界線,為冬夏訂節令,便日頭管白晝,月亮管夜晚,按數目引出眾星。但是,傳道者說,若將上帝放在一邊,宇宙便不再反映祂的榮耀,而成了人類困乏的寫照。

當亞當墮落,受造萬物亦墮落了(創3:17-19)。如果人困乏,受造萬物亦隨之困乏。如果我們的人生觀僅僅在「日光之下」,便沒有頌讚之聲可以達到那一位在天上的(傳5:2)。先知們對於人類得贖,重建地上樂園的盼望(賽11:6-9,65:17-25),不能立於世俗「日光之下」來追求,而必須放在「日光之上」。

4. 太陽底下萬事令人厭倦(1:8-11) 
作者又將論點更推進一步。儘管萬物活動到一個地步,已經筋疲力竭,但卻無法讓世人得著任何持久的滿足。
傳道者的要點是,這一切在「日光之下」的觀點中都失落了,所剩下的只是一個筋疲力竭的大自然。

「1:8萬事令人厭倦,無法盡述。眼看,看不飽;耳聽,聽不足。」
「萬事」:也可以譯為「一切話語」。
「萬事令人厭煩」:可以翻譯成「萬事令人厭煩」、「萬物充滿困乏」、「一切話語令人厭煩」、一切化與充滿困乏」。看不「飽」是指「情緒和心靈上無法滿足」。

傳道者要說明的是,這事不能用世俗的眼光來看。若認為生命乃在「日光之下」,上帝從天上治理的觀念就毫無意義可言。沒有一個人能請求神「垂顧」並介入世事(賽63:15)。不可能有救贖。因為沒有新的因素能輸進來。屬天的範疇才是真正的新資源所在地,詩人能唱「新歌」(詩96:1),先知能說「新事」(賽43:19)。

第11節,過去的事將會被現在發生的事所取代,同樣的,現在發生的事,也會被後來發生的事所取代,歷史就是這樣轉動著,人的生命也是這樣不停地循環。
在「日光之下」,過去、現在與未來都沒有意義,沒有方向。從2-11節「空虛之詩」看來,世人結果就是空虛、絕望、沈淪。

二、追求知識無法滿足生命(1:12-18) 
傳道者專心查究天下一切的事情,結論是上帝讓人經歷極重的勞苦,而一切的努力都是空虛而沒有意義的。

1. 傳道者的查考: 
收集、歸納、分析、結論。他的查考,非常有現代科學的方法和精神。 
「專心」:誠懇並熱切的。 
「尋求」:深入的查考。 
「查究」:廣泛的徹底搜尋。 
「尋求、查究」:指竭盡心力的研究。 
「天下所做的一切事」:指研究的範圍限於世間所有的資源。 
「事」:「忙於做某事」、「積極做某事」,有一種不得不去做的意味。 
「捕風」:可以譯為「靈的痛苦」或者指「抓取不可能得到的事物之野心」。而後者「捕風」的翻譯比較貼切。 
「彎曲的」、「缺少的」:可能都是指思想上的。 

2. 知識無法解答生命的空虛: 
當人都在想:如果能成為君王,生命會是多麼地貴重,可以享受無窮盡的榮華富貴。但是,這位「比任何一個統治過耶路撒冷的人都有智慧」的君王,卻發現生命其實是一個沉重的負擔,即使有智慧,也不能解開人生命的憂愁,相反的,是愁上加愁。 

知識雖無法滿足生命,不代表知識不重要。 

18世紀啟蒙運動,認為理性、知識可以改變人,建造一個完美的世界。甚至極端的理性主義者,認為人已經不用上帝了,靠人的理性、知識,世界就會更完美理想。18世紀理性主義者。甚至認為通過教育,人就可以成為現代文明人,不會再有戰爭、卑鄙、不公義的人性和社會。 

但到了18世紀末,1789年的法國大革命,驗收理性主義的成果,結果發現知識、理性並沒有讓這世界更美好,人的驕傲自大反倒顯出生命的空虛和軟弱。 

這段經文帶給我們的啟示和信息為何? 

一、知識無法滿足人的生命,唯有上帝的靈才可滿足人的心靈 
看時看日看風水,算命算運改命底,是台灣風俗中常有之事,雖有人認為某些程度而言這些是歸納統計而得。但做王的傳道者,經過收集、歸納、分析,所得結論是光有對自然的知識,也是無法提升生命,而倍感生命的空虛。 

根據我的暸解,歸納出算命分為兩大類:
第一類是歸納計算,透過一些公式,利用個人出生的年、月、日、時辰的八字,或身上的特徵,來推算人一生的命運,例如:排八字、紫微斗數、星座算命等,廣義的算命也包括手相、面相和摸骨等。
第二類是直接通靈,由靈界告訴人們未來會發生的事;靈媒問命屬於這類。 

第一類的「算」命,可以說是一種統計歸納法的應用,它將很多人的生命過程做有系統的整理,歸納出一些公式,有相當的準確性,從統計學得知,這種歸納法約有百分之七十的準確性。然而我們要非常注意的是,當初這些算命公式的產生,是使用那些人做樣本來計算的?它又代表著那一種人的生命過程呢? 

中國八字和紫微斗數(甚至手相、面相)在秦朝和西漢時代就有了,那時基督教尚未傳入中國;西方的星座則是發源於古代巴比倫,並結合希臘文化,因此這些算命公式,乃是代表那些還沒有信耶穌的人,順從肉體自然律後的行為結果;所以用算命的公式,來推測一個尚未信耶穌的人,一生的過去、未來,自然準確,若再去通靈、詢問靈界,當然會更加準確。 

基本上,算命公式將「日光之下」的肉體生命算得非常準確,即按照肉體自我律去生活,自然會照算命公式發生。但結果是:「體貼肉體的,就是死;體貼聖靈的,乃是生命、平安。」(羅8:6)因為隨從肉體的人體貼肉體的事,隨從聖靈的人體貼聖靈的事。至於去求問靈媒,則要留心:「親愛的弟兄啊,一切的靈,你們不可都信,總要試驗那些靈是出於神的不是。」(約壹4:1)試問是命算得準確比較要緊?還是我們的生命被誰掌管更加重要呢? 

一個信耶穌的人,有上帝所賜予的新生命,也順從新的聖靈律來生活,因此就打破算命公式所根據的自我律,因為聖經中明說:「從天上來的是在萬有之上;從地上來的是屬乎地,他所說的也是屬乎地。」(約3:31)「若有人在基督裏,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林後5:17)盼望已經接受上帝為生命主宰的基督徒,都能過一個全新的生活,勝過自然律的轄制。 

心靈的欠缺唯有神的靈能填滿。耶穌說:盜賊進來,無非要偷,要殺,要毀壞。我來的目的是要使他們得生命,而且是豐豐富富的生命。(約10:10) 

二、日光之上,才有新事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人們普遍充滿空虛和痛苦。當時,世界的思想潮流是「存在主義」。這些思想家認為人「存有」是被拋入這世界,人是軟弱有限的,人無法選擇是否願意來到這世間。既然人無法選擇,那就勇敢去面對,而不是逃避。 

但矛盾的是,存在主義卻又強調人的有限、軟弱和墮落。那麼,依靠自我十足存在的勇氣就真能解決問題?就真能有盼望?這點是可質疑的。 

二十世紀的存在主義,同樣也發現人的存在,在「日光之下」是受限制又軟弱。 
在戰後,整個世界都重新面對人性所造成的毀滅性結果-世界大戰的殘酷現實,於是整個世界都在尋找盼望,在美國有馬丁路德.金恩博士帶領的黑人民權運動、東歐捷克的「布拉格之春」的文化民主運動、天主教的梵諦岡第二次大公會議,讓當代對於各種對話及意識形態都發生積極的期待與盼望。在基督教裡,有盼望神學家之稱的德國神學家莫特曼(J. Moltmann)說「盼望是一種信仰的參與的行動」,基督徒要「與上帝一同盼望」。他是世界級的思想家,當世界遇到空虛、軟弱的處境時,他都會從盼望的角度,引導人的目光仰望上帝。 

傳道者通過「日光之下」,帶領我們思考人存在的問題。發現在日光之下的世人,終日勞苦空虛。但我們若將眼光從「日光之下」轉向「日光之上」,就會發現生命在上帝裡有了新的意義,也會發現唯有在上帝裡才有常新的事。 

台灣人喜歡將生命形容是「苦海」,「人生海海啊」。在「茫茫大海的人生」,在日光之下,人活著真是苦啊!沒有人可以例外。同樣地保羅也有此體會,他在羅馬書7:24說:「我真苦啊!誰能救我脫離這使我死亡的身體呢?」確實,人生真苦!但接著保羅又說:「感謝上帝,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他能夠救我。」(羅7:25)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歷經冷戰時期,人再次經歷到「日光之下」的空虛,一切的知識都無法滿足人生命的空虛。面對廿一世紀,若我們的眼光仍然注目「日光之下」,將失去生命盼望和活力。唯有將我們的眼光仰望「日光之上」的上帝,我們的生命才能有盼望,我們的心靈才得以豐富。當我們仰望「日光之上」的上帝,上帝將要在我們生命中做新事。